也漫不经心的勾缠了她:「你以为那是反叛期,其实是幼稚期,那时我喜欢惹怒心宜的女人。」他伸手牵起她,把玩纤细的手指,她脸上的羞涩就藏也藏不住。
「但有次玩过头,结果把你惹哭了。」
「割手那次!?」她撑身怒问,被他苦笑着推回躺下:「对……对……」
那时班上同学流行割手,他只是轻划了几下,特地在晚饭时不经意露出,好奇妈妈会怎反应。谁知她只是沉默了,然后当他回房后,却听到客厅传来她的哭声。
「我出去偷看,看见爸爸把哭得泪人一样的你抱着在沙发上,你一直说不知我怎了、是你的错……那时我很内疚,看着你哭,心里好痛。」他搂着她侧身躺下,打开她一条腿搭在腰间,语调也更轻柔了:「我只想让你别哭,忽然觉得好想抱你、吻你,好像那样就能安慰你。
「最后吻你的,却是爸爸,安慰你的,也是爸爸;然后,我一切想对你做的事,他都做了。」他眼内燃起一团火,挺动的力度也加大:「自那时起,我就只想拥有你。」
她眼睛稍稍睁大了,什么话也接不上。
将她手臂搭在颈上好让她借力,他包着她粉臀抱来插入得更深,插得她脸上变成深红,不由自主地闭上眼喘息。他低垂着眼看她,在她额上亲一口了,若有所思喃喃道:「你还说只是肉慾……」
腿间湿答答的,全是李昊昇的精液,沉雨芙被他从后抱上,关上了灯准备进入睡眠状态。
把爱意射满了她,他的心动就平息了点,把小小的一只抱在怀内,却没有入眠的意慾。沉吟好会,他终决定要开口:「你说爸爸爱你,如果被他发现我对你做的事,你觉得他会怎样?」
在黑暗中张眼,沉雨芙想起李文熙说过的话,语气有点冷:「他会把你打个半身不遂。」
"没我同意的话,即使你享受其中,我大概都要把那人揍个半身不遂吧?"
这是文熙说的。
虽然无法对他坦白,出轨的痛苦也只能她一人承受,但听他这样说,就够她心里踏实了。
「可是,」李昊昇把臂圈收紧了,贴近她脑后,平静道:「我现在仍好好的。」
「现在」……
——?
她猛地坐起,打开了床头灯,看着他手臂支在枕头上半撑起身。
「什么意思。」她抑制着嗓子。
李昊昇淡淡道:「我就说了,他对你的不是爱。」
「什么意思。」她重复道,语气却重了。
「我告诉他了。」他语调依然平平:「录音和照片都传给他了。」
文熙知道了?
知道了却没有阻止他?
也没告诉我他知道了?
为什么?
不可能吧?
「不可能……」她颤抖道:「你撒谎。」
看她满脸狐疑防备,他也面不改容,就回身拿过手机,解锁了给她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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