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伐走到墓碑前,眼眶發紅地說:“當年是我太武斷了,才導致你年紀輕輕便失去了生命,老頭子我在這裏跟你說一句對不起。”
“你覺得對不起有用嗎?我媽能活過來?”
麵對他咄咄逼人的語氣,古道然心情沉重地默默拭淚。
一條生命因為他當年的決斷而失去,這又何嚐不是他的噩夢?
那一天,他瞬間失去了兒子,不久又失去了兒媳婦,這麽沉重的打擊下,若非還有個年少的孫子要照顧,他怕是熬不過去。
“小熙,老爺也很痛苦,這些年我經常看到他從噩夢中嚇醒……”
“不需要替殺人凶手掩護!他從噩夢中驚醒,我卻活在噩夢中十幾年,誰更痛苦?”
吼出心中的怨懟之後,慕容熙突然迎著冰涼的風大笑:“媽,我把他帶來了,我知道您當年一直想要他的一句承認,所以我將他帶來了!”
簌簌的風聲像是死去的亡者在回應,古道然強忍住身體的虛弱,閉上眼睛。柳管家跌坐在墓碑前,傷心欲絕。
“你要怎麽做,才肯原諒我?”
“原諒?哈哈,哈哈哈……讓我原諒你?做夢!”斬釘截鐵說完,突然又笑著話鋒一轉:“其實要我原諒你也可以。”
老人麵帶緊張地看向他:“我要怎麽做?把命賠給你媽媽?”
“老爺,使不得!我相信這絕對不會是小惠想要的結果啊!”
“你閉嘴!連我媽的存在你都是她死的前一刻才知道,有什麽資格代表她說話?”
一句話切痛柳管家的心髒,他頹然地低下頭,不知道在低喃什麽。
見他不出聲了,慕容熙才滿意地邪笑,看向古道然:“你都那麽老了,我要你的命做什麽。”
像是猜出他的目的,他震驚地搖頭:“你不能傷害蒼兒,他是無辜的!”
“怎麽,承認我這個私生子沒有你親孫子重要了?就算你害死了我媽,也不會對我疼過古擎蒼對吧。”
“小熙,他是你哥哥,你們完全可以和平相處的。”
像是聽到了一個非常搞笑的笑話,慕容熙伸手搭在墓碑上,溫柔地撫摸著上麵刻著的金色字體:“和平相處……估計十幾年前你承認了我都不可能,何況是現在?”
老人趕緊解釋:“不會的,蒼兒前幾天跟我說,他本來想接受你的!”
“他這麽說過?”
“對,我不會說謊。”
男子沉默了會兒,突然又一聲冷笑:“可惜我不會接受他。”說完看向不遠處的樹林:“真巧,說曹操曹操到,正戲也該上場了。”
柳管家突然一陣哆嗦:“小熙,你綁老爺做什麽?千萬別做出讓自己後悔莫及的事情啊,你媽媽就在這裏看著呢!這是天理不容的事情!”
“天理不容?我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。”聲音布滿譏諷和毫不在乎。
完全不知情的柳管家驚駭地看著他:“你傷害老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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