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事,她是不懂。
她只知道此方天道病了,病的极重,重到连自己小世界生灵全数不顾的地步。
她不懂,但她会治病。
“娘亲不要!”那声音凄厉哀婉,仿佛在忍受什么蚀骨之难。
“不要剥夺我的记忆——求您——”
琼荧蹙着眉头,手上动作未停。
“剥夺我的记忆情感!和杀了我又有什么分别!”
“不要——”
“大人。”
方才那个还躲得远远人突然走到她身边,抬手抓住她的手腕,眼神严肃。
琼荧暂停了动作,不解地蹙眉:“艾九?”
分明还是刚才那具身体,但应该已经换了一个人吧?
“大人,请等等。”主系统攥着她的手腕,眼底神色晦暗:“请再等一等。”
她扫了眼外面飞速散去的雾气,耐着性子听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这个小世界时间因果倒回次数太多,已经救无可救,只能抹去一切重新构建法则。”主系统启齿艰难。
琼荧微微颔首,确实如此。
所以为什么阻止她?
看着她一脸漠然的模样,主系统心头某个隐秘处不住地发疼。
他劝:“左右情况不会更坏,您何不再等几日,看看他究竟为何要做这一切?”
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主系统,琼荧蹙眉。
还能为何?
她方才动手之前已经掐算到了一切。
这方天道也不知怎么了,一次次倒回时间因果,只为复活一个人。
不是那种让灵魂转世,也不是那种保存意识修复身体,让死者依照生前的习惯继续行动的那种复活。
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从未死过的那一种复活。
显而易见的,天道玩崩了。
整个小世界都为它的执念而陪葬。
时空规则曲扭,弄出了这么一个恶心的地方来。
而天道,也被小世界反噬,成了那种疯魔的模样。
琼荧举着的手缓缓放下,抓着她手腕的那个人顿了一瞬,也慢慢松开她的手。
主系统轻咳一声,敛眸致歉:“方才一时情急,多有冒犯,还请大人见谅。”
仔细打量了他好一会儿,琼荧才问:“这个小世界的生灵数以亿计,以亿万生灵为代价,只为换一人生,值得吗?”
主系统抬眸看向她,嘴角是一成不变的微笑。
“大人觉着呢?”
琼荧笑的意味深长,眼中尽是冰霜。
“不知,但若是有人用这种邪术复活本座,本座醒来后第一件事,一定是——”
她微顿:“宰了他!”
至系统笑了,他举手作揖,认认真真地行了一礼。
“大人放心。”主系统说:“在下告退。”
……
捂着耳朵的灼华浑身似被水染过似得,宽大的校服不吸汗,紧黏在身上,难受得要命。
但她此时也顾不上这些了,只放开捂着耳朵的手,长长的喘了口气。
她抬头扫了眼半空中未褪尽的红色迷雾,扶着身边的树站起身,空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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