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……婵如,你快来帮忙,娘娘她……见红了,呜呜……”红杏没见过生孩子,吓得双腿发软,手脚无措。
“杏儿,快让本宫躺下,躺在长椅上去……”
“娘娘,属下能做些什么?属下…这就去叫医士来,不,是稳婆……您坚持一会,很快回!”如弦语无伦次,边说边往外跑。
“啊……啊,好疼,啊……疼死本宫了!啊……唉”三小姐躺在长椅,疼得她呲牙咧嘴,细哼道。
“娘娘,奴婢去找人来……”红杏哭着跑了出去。
婵如追至殿门道:“杏,你去西头的同仁医馆,那里有女医士。”
“嗯嗯,你守着娘娘,我很快回来。”
顷刻间,雅韵阁就陷入恐慌与无助中。还好,如弦在半炷香后,请来当地有名的刘稳婆。
“娘娘,奴家是刘婆子,来给您接生的,您配合一下哦,生孩子嘛,肯定是疼的,不过奴家会尽力!”
“好……好,刘婆婆,本宫现在好疼,浑身乏力……”三小姐吃力地道。
“唉呀,快来帮忙,将她抬到里面宽榻上。”
“娘娘,医馆没人……”红杏进来,她见如弦在门口,焦虑地踱来踱去。
“有稳婆来了,你快去帮……衬一下”如弦嗫嚅地道。
“哎呦,皇后娘娘,您这娃儿还没足月哦……危险呐!”刘稳婆检查一翻后,大惊。
三小姐吃力地道:“婆婆,本宫还有两月……才到呢,可是……”
您这是动了胎气……怕是要早产,要受苦了,娘娘,您要撑住,老婆子会尽力。”
“不,您一定要保住……本宫的孩儿,一定要!……”
“好,老婆子尽全力,娘娘放心,您先喝些益气提神的汤,一会生产时才有劲。”
“你们几个别杵着了,快去侍候你家主子!”刘稳婆急切道。
哗啦……哗啦,寝殿里横竖拉起隔离布帘,刘稳婆熟练地吩咐、安排。
“热水,多烧些,参汤……甜米蛋都多备着些。”
是……谢谢刘婆婆。
“用力……吸气,吸气……呼气,再用力,再吸……“整整两个时辰过去,三小姐的分娩一直没有成功。因为这一胎未到足月,不是瓜熟蒂落的时候。
三个时辰后,三小姐昏厥了过去。刘稳婆也发慌,她搓着一双布满皱纹的手,哆嗦道:“老婆子尽力了,尽力了……咋办啊?”
“娘娘……娘娘,奴婢们该咋办呀!呜呜……呜呜”
所有的宫人此时已慌作一团,大家哭喊着跪在榻前。只见三小姐身下的白色被单,已是一片鲜血淋淋。
“咚咚……咚咚”正在这时,雅韵阁外,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早已六神无主的如弦,箭一样地奔去。拉开大门,激动得大哭道:“先生,快,快救救皇后娘娘!”
他拉着风尘仆仆的凤柳急奔产房,紧跟在后的楚子轩急得大喊:“生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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