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娇笑,有时候又像是苦笑。
笑容像是悬浮在她的脸上,不论身边的人是鄙视她还是崇敬她,是真心为她还是受她蛊惑,她都在笑。
不管那件事情该不该笑,好不好笑。
“你应该哭吧。”淤握奇有些于心不忍,他看着单馥馥的笑容,心里有些戚戚然。
“哭?我为什么哭?”单馥馥十分不解,这是第一个想要让她哭的人。“千惠大人,我该哭吗?”
在单馥馥身边,一个用布条蒙住眼睛的女子冷冰冰地说。“圣女大人只需要笑就好了,这世界上没有能让圣女大人哭的事情。如果有,我们西来教教徒会替圣女大人解决!”
淤握奇摇头。“这不对啊,被人讨厌了就该哭才是。而且你的确做过令人讨厌的事情。”
“你是在说我的不是?馥馥怎么会有错?”单馥馥一只手指抵住了自己的嘴唇,那样子看上去无比可怜。
淤握奇已经敏锐地感觉到,身边有几个男同学的呼吸变得急促,如果这时候单馥馥再多说一句话,那些男生就会毫无顾忌一拥而上。
他还想继续说什么,李栀拦住了他。“算了,握奇兄。虽然看到不平事就管是我修士本分。可是她生存在他人为其构建的世界之中,除非她自己愿意走出来,否则你说再多也是徒劳。”
单右军看明白了淤握奇的想法,他忍不住挖苦道。“居然还有人真心为我这妹妹着想,还想要让她体会什么才是人类正常的情感?哈哈,你就是淤握奇吗?真不愧是北冥的国士!可惜啊,我这个妹妹天生邪祟,感知不到人类应有的情感。
她不会付出,只会索取!因为没有人能够拒绝她的索取!她被我家族所摈弃,却又被国教接纳,真是莫大的讽刺!”
“右军,你在胡言,信不信我揍你。”释千惠身边另一个长得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子竖起眉毛瞪着他。“单馥馥是我西来教圣女,就算你们单家不认她,也不该诋毁我西来教圣女!”
单右军低下头,顺从地说。“对不起,千手大人。”
单右军身为十圣之子,天不怕地不怕,就连在父亲面前都敢顶撞几句,但是他唯独怕释千手。
“在外面要乖乖听话,不然我不能保证我会说什么!”释千手嘴角邪笑,舌头顺着嘴唇滑动了一圈。
西来教护教法王,西来圣人释万昌眯着一双眼睛,晃晃悠悠走到了这群孩子中间。
他给人的第一印象,就是高!
太高了!
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他,学宫学生们基本都在释万昌腰部以下。
“呵呵,这位就是于万吉吧?幸会幸会。”
释万昌抓住了李栀的手,上下摇晃着。
他身边的一个年纪轻轻身材矮小的小孩上蹿下跳。“师父!师父!北冥国士叫淤握奇,不是于万吉!而且你认错人了,他叫李栀,不叫淤握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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